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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大好前程的,读研或是出国深造,都是个不错的苗子。”
温砚修从不在背后讨论别人的私事,以往聚会别人要是说,他就淡淡地听,不予置否。
这次却鬼使神差地应了?句:“现在呢?”
“喏,和杜修在一起之后,什么未来啊前程啊,都不要了?,就想腻在他身边。”周存礼为师,最见不得?这种,满眼无奈,“好好的一朵花,都没能迎来花期就凋了?,怪可惜。”
温砚修很淡地笑了?下?,没说什么。
临告别周老前,又往杜修那边看了?眼,眸光稍顿,意味深长。
两人的身影烙印在他的眼底,无端生热,离席后,也不依不饶地缠着。
温砚修承认,他看到他和楚宁的影子;他承认,他想到了?楚宁考试前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说的那句,不然就留在港岛本地读大学。
他怎么会不懂她?的言中之意。
她?想留在他身边。可她?值得?更好的未来,拥有无限的可能,该去天高海阔地遨游。
一股烦躁的火冲上脑顶,花了?三?个月时?间厘清的思绪,好像瞬间崩盘,绳子断了?,念珠在他脑袋里落了?一地,很乱。
温砚修抬手,扯松领带,第一粒扣子也解开,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沿,眉眼之间有着很不符合他平日形象的颓散和慵懒。
他取来一支冰水,喝得?很急,可还是心烦、也很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冰水压制不住那股热。
高叔在开车,不放心地看了?眼后视镜:“少爷,您醉了??”
醉了??
温砚修愣了?下?,才考虑起这种可能性。
这是京平的地盘,他是港岛人,生面?孔,又是年轻仔,免不了?一顿酒水款待。
是喝了?不少,但温砚修知道自己的酒量和酒品,不至于如此。
可能是吧,敬酒的人没断过,喝得?有些急了?,醉意上头,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温砚修无声地将车窗放下?来,晚风冲进来,他吹了?小半会儿,那种奇怪的燥热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他蹙眉,意识到不对。
杜修的那杯酒…
味蕾还有记忆,他碾着舌尖回味,吩咐高叔快点?回酒店。
防人之心不可无,京平不是他的主场,温砚修不想节外生枝,总归是麻烦。
但很奇怪,他头脑依然保持着高度清醒,进屋的步履还能保持着平稳不乱。西装、马甲、袖箍被主人胡乱地丢了?一路,只有那枚玫瑰棕金珐琅星空的百达翡丽还算走运,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里,得?以短暂的休息。
温砚修坐进沙发,手边放着冰水,他扬杯饮尽,平息了?一点?波动。
茶几上还放着几张照片,他离开前还没有,温砚修毫无防备地拿起来。
看清了?之后,他彻底怔住,照片里是楚宁恬淡的笑。
小姑娘穿着深棕色翻领西装,百褶短裙,小皮鞋,学院风的蝴蝶结大大地系在领口,对着镜头比耶,可爱俏皮。
他很久没见过她?了?,温砚修竟觉得?恍如隔世。
几张照片旁边附了?张字条,署名是高叔:“楚小姐的毕业照,刚洗出来的”
指腹摩挲过照片塑封的表面?,缓慢缱绻,温砚修抿唇,犹豫着换到下?一张。
这是张全班的合影,三?十?多?个人,他一眼就看见了?楚宁,人群中她?是最亮眼的存在;至少对于他来说,是如此。
再一张,是她?驻足在凤凰花下?,笑得?浅浅,闭眼许愿。
他费尽心思躲了?三?个月,少得?可怜的成果,在此刻轰塌得?彻底。温砚修滚动喉结,比刚刚更燥更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高叔急切的脚步声响起,他叩了?几下?门:“少爷,问过了?,杜先?生说是上等的鹿茸酒,特地带来给各位来宾品尝的佳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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