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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正因他身上携的冷香微醉,被他这般抚弄,便呼吸不定起来,娇语驳道:“可妾身觉得世子身体好着呢~”
高澄凤目斜睨,对上那双含情带媚的桃花眼。
“昨不是求着不要了?今便又行了?”
“哎呀!”王氏脸霎时红透,“孩子们还在呢~”她终究不如高澄在那事上从容放肆。
“你也知啊?”高澄用肘抵了抵她那柔软处,示意她身子缠得他紧,王氏偏就不松,反而搂得更紧了。
“是你找弄,今再求饶可不能了。”
高澄手臂蓦地一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后宅方向而去。
望着那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阿珩软道:“姐姐明日也去。”
陈扶随口应下,心中不由泛起迷茫。
她已来大将军府不下十回,然因只能白天在此,总也遇不上高澄。今日好不容易遇上了,却也没什么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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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水已冻,初雪将停,邺下一片素净。
三辆牛车停在一处新修的寺庙前。
陈扶抬头,匾额上书《普惠寺》,高澄字子惠,寺名取其字,又含‘惠及天下’之意,再看楹联:梵香袅袅浮‘高’界,玉磬泠泠渡法云,当真好马屁。
出行不便的天,自是香客寥寥,寺内松柏掩映,红梅与白梅竞相吐艳,肃静中更添韵致。
女眷并奶母、阿珩等,皆随冯翊公主往大雄宝殿去了,陈扶慢走几步脱离队伍,踱入一无人偏殿,想图个清静。
正驻足于彩塑前欣赏南北朝造像之美,忽闻殿外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窗纸上映出三个人影轮廓。
她心思电转,走到香案前敲木鱼的老僧面前,乖问道:“师父,在这里……是什么心愿,都可以求到的么?”
问话间,眼中已酝酿起一片诚挚的希冀。
老僧停下木鱼,和蔼道:“小施主,只要心诚,心诚则灵。”
闻言,陈扶在蒲团上端端正正跪下来,双手合十。
偏殿内檀香寂寂,唯一小小背影,跪在佛前,虔诚叩首。
“稚驹求佛祖保佑......保佑大将军身康体健,长寿延年......无灾无难......”
门外的陈元康可谓又酸又喜。酸的是,女儿求神佛护佑的,竟不是自己这亲生阿耶;喜的是,她为之祈福的,是远比自己这亲生阿耶,更能庇护她的大贵人。
瞥眼陈元康的高澄,心下也实在触动。
他今日是被逼着来的。
一早阿耶亲至东柏堂,说任胄请到了他那里,还追忆起了其父魏郡公,魏郡公任祥是跟随阿耶信都起兵的老将,一起南征北战忠心到死,就因这层关系,阿耶连其贪贿都可原谅,又怎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本想和陈元康来走个过场了事,却不曾想撞见这一幕。
陈元康掌机要之事、是他高家的自己人。对于高澄来说,陈元康的女儿,日后他会给配个高门,这是君主对忠臣的回馈,也是强者对下僚家属的庇护。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早就与之相熟,更没想到,纯稚孩童竟待他如此真心。
他不由出声轻唤:“稚驹。”
那小人儿闻声懵懂回头,见是他,先是一喜,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睫,小手无措地绞着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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