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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探出被子，盯着蹲在床边的孙绍。

孙绍笑着刮刮他的鼻子：“是吗？怂娃？”

“我不怂！”姜守一把雷劈桃木剑放到一旁，往里蹭蹭，让出位置给孙绍，“你怎么来了？师娘不是说你在阴路养伤？”

孙绍爬上去躺好：“养好就上来了，正好看你去机场，就一起过来了。”

“啊？”姜守一吃惊地眨眨眼睛，“你也是坐飞机过来的？那你没有买机票啊。”

孙绍原本盘算的话，都被这一句给堵回去了，给姜守一解释了半天，阴间有阴间的规矩，他有用黄纸当过路钱，不算是乘坐飞机逃票。一直说了大半宿，见姜守一 闭着眼睛点头，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仍担心他因为逃票被惩罚，不由失笑，靠近他问道：“那我被处罚了，能怎么样呢？”

“不知道。”姜守一摇摇头，“不会因为这种事让你灰飞烟灭吧？”

“不想我灰飞烟灭？”孙绍问。

姜守一闭着眼睛点头：“嗯。”

“为什么？”孙守悄悄靠近他，试着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一点，“舍不得我？那你之后上大学了怎么办？”

“带着你去呗。”姜守一自顾自地动着，全未发觉孙绍的手臂已经伸到他脖子下面搂着，“到时候你不要吓人，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那我算什么？家长？”

“啊？”姜守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想做家长吗？我师娘会吞了你的。”

孙绍气得一口咬住姜守一的鼻子：“你说我想做家长吗？”

“那你想做什么？”姜守一问，“贴身小鬼？辅导老师？”

孙绍抬眼，望向姜守一清明如常的眼眸，明白这次是被小怂娃骗了，张开嘴露出尖牙，咬着姜守一的脸颊轻轻啃了一口：“贴身男友成不成？”

“那要看你表现。”

“看我表现？”

孙绍笑着翻个身，挠着姜守一的痒处，逗得人不住大笑，趁他笑到喘不过气的时候，那双幼小的尖牙，叼住了姜守一的下唇，冰凉的舌尖探进去：“那是不是还要验验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