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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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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然感。

然而,就在填充完成、即将收笔的瞬间,他的手腕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这个微不可察的停顿,导致笔尖在即将离开纸面时,在红色墨迹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比周围颜色略深的笔触痕迹。

钟遥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多余的痕迹上,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他们昨天被卷入这个空间时,最初降临的那个凉亭,亭柱上也有几道如此怪异的拼接痕迹。只是他们当时还没来得及仔细探究,就被齐临吸引走了注意力,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这道多余的红色笔触……难道是在复刻那个凉亭上的细节标记?可是,青山红亭的草稿上并没有这个痕迹,钟遥晚仔细回忆自己当初购买的那幅卷轴真迹,印象中也绝对没有这样一道突兀的红色。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人并不是齐临。在没有弄清楚这人的身份之前,钟遥晚不能贸然对他出手,以免打草惊蛇,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钟遥晚决定先撤出去,与应归燎汇合后再从长计议。

他屏住呼吸,脚步极其轻缓地向后挪动,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步的刹那——

一抹极其细微、却异常熟悉的翠色流光,忽然从年轻画师那宽大的素色袖拢深处一闪而过!

那光芒微弱,但在略显昏暗的室内,以及钟遥晚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熟悉的感觉让钟遥晚的脚步如同被钉住般,猛地顿在原地。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向那光源出现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凝聚目力,透过袖口那不算严实的缝隙,向内窥探——

随后,他看到了。

一抹温润的翠色静静躺在袖拢之中。

那色泽,那莹润剔透的光感,那独特而熟悉的玉石质地,与他戴了二十多年,不久前才被迫摘下的那枚耳钉,竟一模一样!!

钟遥晚呼吸一滞,巨大的惊骇和疑问一同袭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青竹棍,打算强行净化了面前这个画师,将耳钉抢回来。

然而,就在他打算动手时——

刚才离开去沏茶的小厮,竟然又脚步匆匆地折返了回来。他的神色明显带着慌张,几乎是疾步冲到了门口。

房间内,年轻画师依旧头也没抬,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画作上,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小厮闻声,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恐惧:“家、家主!不好了!江班主那边刚刚派人来报,说……说‘罐头人’刚才忽然……薨了!”

罐头人?!

钟遥晚的心猛地一沉。

是昨天黄泉戏班舞台上,那个被装在罐子里,只剩一颗头颅的怪物!

年轻画师闻言,手上正在整理画具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透着浓浓不屑与冷漠的蔑笑。

“薨了就薨了,他前几天不就半死不活的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死的不是一条性命,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画笔在笔洗中涮净,用布巾擦干,放回笔架,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这才终于腾出空来,抬眼看向门口惶恐不安的小厮。

“既然江班主那边有事,那我便过去看看吧。”年轻画师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淡然,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你先去偏厅,告诉那几位访客,就说我临时有急事要处理,请他们先回吧,改日再约。”

“是,家主!”小厮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又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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