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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归燎想直接动手,抢夺那幅画。
确实,他们是触碰了齐临的山水画才进入的记忆空间,那么再触碰他的画说不定就能够回去。
钟遥晚朝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应归燎得到信号,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朝着齐临的方向又靠近了一步,语气也变得格外热情:“原来是齐大师!久仰久仰!我们家这个不懂事的小子,真是麻烦您照看了,没给您添乱吧?”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齐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温润地扫过许桃,“我也很喜爱孩童的天真烂漫,今天能相见也是缘分。”
“齐大师真是和善。”应归燎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仿佛刚才那个怒气冲冲要揍孩子的不是他。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不经意地又向前挪了小半步,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而——
就在齐临微微颔首,注意力似乎被应归燎的客套话牵制的刹那!
应归燎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毫无征兆地提膝,腰胯发力,一记又快又狠的蹬腿,精准地踢向齐临的腰腹!
“唔!”
齐临显然没料到这看似和气的年轻人会突然暴起发难,猝不及防之下,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急退,抱着卷轴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整个人失去平衡。
就是现在!
青竹棍尖闪电般探出,在齐临仓惶失衡的瞬间,精准无比地挑进了那锦缎包裹卷轴上端的悬挂丝绳里! w?a?n?g?址?f?a?布?Y?e??????ū???e?n?????2???????o??
钟遥晚手腕一抖,腰身微转,巧劲顺着棍身传导。
那卷轴立刻像被钓起的鱼,轻飘飘地脱离了齐临的掌控,被青竹棍干净利落地挑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不偏不倚,稳稳落向钟遥晚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只手掌。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无法反应,从应归燎暴起发难到卷轴易主,不过呼吸之间。
齐临踉跄着连退数步,最终撞到柱子上,发出一声“啪”的闷响。他扶住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抬头时,脸上惯有的温润从容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惊愕与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齐临看着那幅被自己小心携带的卷轴落入他人之手,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崩溃: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岂可如此强夺他人之物!”
钟遥晚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甚至没有多看齐临一眼。
他拿到卷轴的瞬间,手指已经灵活地扯掉了系缚的棉绳,手腕一振——
唰!
卷轴倏然展开,画纸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画卷上的是一幅山水画。
亭台、远山、流水……构图与他们此刻身处的环境,与他们事务所里的思绪体,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然而,这张画作却也明显地和那幅思绪体不同。
这张画作上,没有落款,没有印章。虽然从画面的笔墨走势中能看出作画者深厚的功底,但整体的作画却显得格外潦草随意,墨色浓淡也有些许不均匀,更像是一幅即兴的草稿。
钟遥晚将手触碰上画面。
指尖传来的是普通纸张的触感,粗糙、微涩,并没有记忆中那片奇怪的柔软。
他轻轻“咦”了一声,不知道是自己当时感官失灵导致的判断失误,还是这张习作确实与那个思绪体无关。
钟遥晚的手掌快速掠过画作的每一寸。
齐临见他这么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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