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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尘回答得很快:“没有,从没遇到过。”
应归燎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说:“我遇到过一次,不过那个人有严重的性别认知障碍。所以它实体化后表现出来的形态,也符合它内心认同的性别。”
钟遥晚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他依旧一边前行,一边习惯性地随手抚过路边看似特别的残骸或物品,试图感知能够离开这个空间的开关。
而他身后那两位,安静了没几分钟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小学生式斗争。但是他们这次都没敢再吵钟遥晚,于是只能互相踩影子发泄,或者用口型无声地骂对方是笨蛋。
钟遥晚没再管他们。他只要这两个活宝能暂时安静下来,别吵得他头疼就行。
然而,关于眼下这个案件,还有一个最核心的疑点始终没有明了——死的到底是谁?
是谁的思绪体制造出来的这个记忆空间?
虽然一切的线索似乎都指向那场诡异的地震,而地震的源头很可能与当年被戏班班主残酷折磨致死的亡灵有关。但是,那些死于班主之手的亡灵,他们的记忆里不可能包含地震发生时的场景。
按照这个逻辑逆向推理,能够如此清晰地还原出地震现场骇人景象的,只可能是那场灾难的亲历者。
制造出这个空间的思绪体,要么是本身就直接死于那场地震,强烈的执念让其魂魄未散;要么,是某位亲历者虽然从地震中幸存,但地震带来的巨大心理创伤和冲击,远超过他后来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以至于这段记忆成了他所有执念和怨力最终锚定的核心。
又或者……
是某种他们尚未知晓,也无法理解的缘由。
钟遥晚虽然是第一次进入记忆空间,可是这个空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他累积的常规认知了。
一直走到剧院中央那道如同大地伤疤般的恐怖裂缝边缘,钟遥晚才停下脚步。
他试图绕着记忆中男人曾出现的断壁找到更多线索,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回忆和观察,记忆中那个关键男人的面容却依然被笼罩在一层浓雾之中,模糊不清。
应归燎趴在了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边缘,冒险向下望去。然而,外界那轮不祥的血色太阳似乎根本无法穿透裂缝中浓稠的黑暗,下面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虚无。
“有办法能下去吗?”应归燎抬起头,看向一旁正找地方躲懒的柳如尘。
柳如尘照例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节省体力,闻言夸张地“哈?”了一声:“大哥,就算是记忆空间,这跳下去也得没命了吧。”
应归燎对她的吐槽不以为意,只是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强光手电筒,拧亮后,将光柱笔直地射向深渊。
手电的光确实勉强刺破了表层的黑暗,但在那无尽的深邃面前,那点光亮仅仅如同黑夜中的一颗孤星,只能照亮极小的一片区域。并且由于距离实在太过遥远,根本无从判断下方是否存在思绪体的藏匿,或者任何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你觉得呢?”应归燎看向钟遥晚,神情是罕见的认真,“有必要冒险下去吗?”
“我?”钟遥晚一愣。在这三人小队里,他无疑是经验最浅的一个,这种关键决策怎么会想到征求他的意见?
“你平时打游戏运气都这么好,这时候运气应该也不会很背,说不定就能直接排除错误答案呢?”应归燎诚恳道。
钟遥晚:“……”那能一样吗?!
不过既然问他了,钟遥晚还是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不论是那些诡异的傀儡,还是之前遭遇的具有攻击性的黑雾,似乎都是从地上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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