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 / 2)
亲手解下的发带覆了上去,彻底隔绝动摇人心的目光。
“啊……!”
突如其来的未知黑暗催化了快感,湿热的甬道吞咽着绞紧,方容与拒绝的话语都变得毫无说服力:“慢……不、不行……”
茎身擦过内壁某个角度时,连他的尾音都变了调。
“哪里不行?这里?”
一双手掐在了他腰上,紧接着身体被抬高了些,才抽出寸许的性器再次深深地顶了进来。
蒙着眼的猎物被猎人低头咬在了喉结上。
视线被封锁,其余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谢薄月一举一动都像给足了回味空间一样缓慢,在那枚形状精致的软骨上含吮轻咬着,舌尖每一次划过都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栗。
方容与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被舔化了,语不成调,一贯冷淡的脸也变得动情起来,美得勾魂摄魄。
谢薄月一向不能免俗,从始至终都被吸引着,由身到心都令他痴迷不已。
腿间湿泞一片,已经记不清究竟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完全陷入拉锯一般的干性高潮里,黑暗的视线里一团团白光胡乱炸开。方容与几乎要脱力了,可身体里那根凶器却仍然硬度不减,一次次地标记他。
“想要你现在只能看见我,也只能想到我。”
最后的模糊意识里,方容与感到眼前的遮挡被撤下,而谢薄月俯身将他抱在怀里,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方容与的回应是捧着他的脸,手指抚过眉眼,轻轻地摸了摸。
--------------------
常向神明许愿不如得嫂垂怜(联想)
我怎么一打开文档就想睡症状已持续半个月
第28章 匮乏(上)
==================================
如果不被原谅无法复合会怎么样?谢薄月飘渺地想到了最初醒来时所面对的第一个疑问。
他自己都还没有原谅自己,但他愿意顺从于方容与的任何选择,自甘走进这场心照不宣。
当然,更多阴暗偏执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但都是没办法的办法,毕竟他实在无法接受最差的结果。最一开始不接受,重新追妻到现在好不容易初有成效更不能接受。
方容与的身体短期内都没再出什么问题,经过那几日后他们的关系也微妙地亲近了些许。谢薄月更是得寸进尺得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不拒绝那就是允许,拒绝当然就是心口不一。
越得寸进尺,就越贪得无厌,之前的事他也没忘,一想到老婆也许另外心有所属,就感觉心里窜起一团火,偏偏他连调查都无从下手,只能咬牙忍着。
他只是能装,又不是死了。宽容大度体贴懂事都是给方容与看的,其他时候当然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薄月在心里狠狠下着诅咒,那个分走方容与一部分心神的人最好别出现到他眼前来。直到下意识握拳的时候感受到手上的戒指,才又把自己哄好了。
没关系,方容与喜欢谁不重要,没结婚的才是小三。更何况方容与现在不也有点儿喜欢他吗?他怎么样都是名正言顺的正宫吧?
他今天很难得地忍住了腻歪的冲动,在家扮演一个安静的移动摆件,偏偏方容与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回来之后依旧是有忙不完的事一样,简单洗了个澡就进了书房,没有和他浓情蜜意的打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