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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泊明靠在床头点了支烟,长长地吸进去又长长地吐出来,他的手伸出床边,烟灰妥善地落在垃圾桶内;另一只手环着我。
我清晰地看见了他身上那种难以名状的变化,闻到了他身上更加苦涩的气味。
而这些是因为我吗,还是因为命运。
可是我似乎从没变过,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也或许是我看不清我身上的变化。
“我相信你。”
我的嗓子方才喊哑了,虚荣地回应道。
旅泊明累极了,奔波了两天,很快沉沉睡去,在睡梦中紧紧拉着我的手。我一直睁着眼,渴望这个夜晚可以再长一点。
可能隐约有预感,这会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夜晚。
为何天总会亮,我尝问人间相爱为何总是聚少离多,我在很多年后,读到一个国内相当知名的作家说,是离别赋予了相遇价值,离别令相遇变得珍贵。
我深知离别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分离会成为我们之间的常态,我一直在反复温习这种体验,直到最后一次来临。
63
我们的再见,是他口中的十二月底,却并非是花团锦簇的久别重逢。
冬至后一天,我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那个瘦小、尖嘴猴腮的男人反反复复说着同一句话:“她让我给孩子泡奶,我就说等会儿,然后我就听见通一声,吓死我了,估计是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吧。”
灾难的到来毫无征兆,在我听到天灾的轰鸣时,祸患已经降临。
一条人命,被他说得如此轻飘飘。
我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医生的声音很远,有人冲过来把我拉开。
撞到墙上了吧,他亦然,我亦然。
后脑剧痛,反应过来,滴滴答答的鼻血砸在地上。
我也躺上了病床。
人死不能复生,医生说,能理解你的感受,但发生这种事也没有办法。
“她才十七岁。”我说。
她是自杀身亡,追究不了责任。
“我想再见她一面。”
已经被家属带走了。
“家属,我才是家属。”
我听不清是谁在说话,医生还是我,如果是我在说话,为什么他好像听不懂一般。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你说谁是家属,她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他们没有领结婚证,我是她亲哥哥……”
是她的监护人。他说,你是她的监护人吗?她的父母把她带走了。
监护人。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逝者已逝,你还年轻,联系一下你的家属吧。
我听见医生叹口气说,你的右手桡骨远端骨折了,也有脑震荡的情况。
“联系一下你的家属吧。”
我这才慢慢把目光移到我的手上,那处被惨白得包裹着,我摇摇头。
“您真的理解我吗?”我问。
“我没有家属,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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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日期,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今天是12月24日,平安夜,全国研究生招生考试第一天结束。
我拨通了老K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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