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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带着些嘲讽,“也是苦了你了。”
“伺候主人是闻祈的分内之事,伺候地不尽心被主人打了也是应该。”闻祈并不觉得自己苦,若是换做其他人,怕不是早就被主人下令拖下去打死了。主人多少待他是不同的,“更何况,几个巴掌而已,只是警告,连责罚都算不上,闻祈受得住。”
“我看你是跟着他久了,跟他一般不可理喻。”宴淮清实在无法理解这两人的脑回路。
“宴先生何不试着换位思考。”闻祈并不敢去反驳宴先生的话,但是他不希望主人和宴先生之间的关系一直僵持,不动声色地尝试缓和两人关系,“存在即合理,施家已传承了不下千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正是因着您看不上的这些严苛繁杂的规矩,保障了施家的繁盛,屹立不倒。主人是一家之主,杀伐果决是必要的。”
“那也不必如此动辄得咎。”宴淮清听了闻祈的话,觉得闻祈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只是他还是适应不了动动嘴皮就能决定旁人的命运这种事。
“宴先生,闻祈说了,闻祈不觉得自己苦。或许在您眼中,看到的更多的是主人对闻祈的苛责,觉得闻祈是连人权都没有的奴隶。但是,闻祈从主人打算夺权的时候就跟着主人了,闻祈不仅仅是主人的奴隶,也是主人并肩战斗的伙伴,是主人可以放心将后背交付的人。主人夺权成功成为家主,闻祈也跟着沾了光,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施家总管,风光无限。”闻祈回忆起跟主人一路打拼过来的日子,脸上的神色柔和又坚定,“主人如此器重闻祈,闻祈自当全心全意侍奉主人,至死方休。”
“这些年……阿棠他,很难吧?”宴淮清在施楚棠生命中缺失的几年里,他被施楚棠送出了国,或者相对安稳闲逸的生活。是他只一味地责怪他的少年为了夺权不择手段,竟不曾关心过这些年他是如何度过的。
“再难也都过来了。”看来,自己刚刚的那些话起作用了。闻祈心里有些得意,面上却不显。宴先生称呼主人阿棠了,有戏!“主人的钱包里放着一张您跟他的合照,主人每每觉得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看。主人夺权,一部分是因为身处施家这种强者为尊家风的裹挟,另一部分是主人想要有能力给您更好的生活。”
“那他也不该自甘下贱。”宴淮清听着闻祈的话,不由得心疼起施楚棠,但是想到白日里施楚棠的种种行为,还是十分气恼的。
“主人知晓,他的所作所为违背了您当初教导他的意愿,所以想用行动证明他认错的态度。可能是主人用力过猛了……”主人啊主人,你为什么自己不长嘴,让宴先生误会,挨了打你也是活该!闻祈在心里不停曲曲他的主人。这些大不敬的话自然不能让主人知晓,偷偷心里曲曲一下便好了。
“这段时间,看着他安心养伤。”宴淮清打算暂时不再计较施楚棠今日的所作所为,趁着施楚棠养伤的这段时间,他要好好想一下两人的关系,“别让他再闹什么幺蛾子了。我还是那句话,他伤好之前,我不会再见他。”
“宴先生的话,主人自是会遵从。”闻祈先是附和了一句,然后装作为难的样子,“只是,宴先生您将闻祈要了来,主人与闻祈之间生了嫌隙,闻祈怕主人不信闻祈所言。宴先生您可否赏闻祈一个物件,方便闻祈取信于主人。”
宴淮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思来想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了闻祈。
“阿棠应该能认得出,这是我的东西。”
“是。”闻祈恭敬地双手接过,“闻祈这便去给主人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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