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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晔清不免失笑:“我巡察至此此事算是职责之内,论不得功劳,幸而算不得严重,否则我合该被问责才是。”
宋禾眉心骤然提了起来,只觉这官不是好当的,他前几日见迹琅时说他不适合做官,虽则乍听起来很是挑衅,但实则说的都是实话。
她捏着喻晔清的手,头微微低垂着,喃喃道:“难怪寻常见邵文昂很是清闲,忙得时候也大多都是宴饮维系同僚,合着真是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即便是追责下来到他头上也不重,真是不公。”
喻晔清低笑出声,沉哑的声音透出轻哄的意味:“但是我俸禄也比他更高。”
他向来疏冷沉凝的双眸透出笑意:“你喜欢俸禄高的吗?”
宋禾眉嘶了一声:“也确实很难不喜欢,但我还是觉得心中难平。”
喻晔清又笑着抚了抚她的手:“好,那我便将他所行如实誊录,让他依律例受考校,再不能清闲不做事只钻营。”
宋禾眉这才觉得心中熨帖,晃了晃他的手,叫他同自己回宋家去,他这会儿身上还带着伤呢,哪里能叫他去烧水。
但他却不准:“我带你好好出了府,怎么能叫你这般狼狈的回去。”
宋禾眉啧了一声,板起脸来:“狼狈狼狈……我现在在你眼里很难看吗?”
喻晔清还没受过姑娘家问这种话,他本能答道:“当然不。”
宋禾眉闻言心中这才稍缓和了些:“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伤就是了,大不了叫迹琅数落两句,难不成夜里这么大的事,你觉得能瞒得住?老实回去罢,总比你这样牵扯伤口来得好。”
她不容他再继续多言,直接拉着他的手起身,径直到外面骑上那匹枣红大马。
路上她很熟稔地叫他搂着自己,反正来时也是这样来的。
喻晔清顺势埋在她脖颈间,随着马儿的颠簸在她露出的细腻颈侧蹭着。
他觉得这种被她在意的滋味很好,连带着腿上的伤都让他觉得伤得应该。
重复情深的言语与极致的相拥好像也越来越填不满他,他需要更多,更明确浓烈的在意,甚至于他有一瞬在想,若是那微不足道的伤再重一些,她是不是就能更在意些。
但这个念头在生出来的刹那,让他即刻想到的则是她那委屈又愧疚的眸光,这念头便被他自己给压了回去,若是让他来得些在意的后果是惹她伤心,那还是算了罢。
一路回了宋府,宋迹琅果真面色不好,在宋禾眉被拉着入内室叫春晖仔细验查是否有伤时,他坐在外屋语气不善开口:“喻大人,我姐姐同你出去时,可是处处都是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喻晔清垂了眸,神色诚恳:“对不住,是我没能护好她。”
宋迹琅眉头蹙起,年纪不大,但在这种时候气场足得很。
“喻大人认错再快有什么用,要紧的是如何能不再有这种事。”
宋禾眉在里头听得着急,这种时候怎么数落都是占上风的,若回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就得又反问一句如何保证,来来回回没个尽头,想杜绝这样危险之事的心思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对着人宣泄因担心她而生出的不满。
她在里面并没有脱衣裳,只是拉着春晖的手从上到下摸了一圈,就勉强算是确定没伤。
本身前日也里他饮多了酒就没收住,她都不用看,身上定然是有痕迹的,这真要是被春晖看到,她都不知究竟是叫人知晓她行事不节制的丢人更让她难受,还是把这痕迹误以为是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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