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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倒是知道不会不管他了,不担心她会不开心。
但宋禾眉还是把缰绳多收紧些,不要马儿走得太快,免得他不老实坐着,真给他摔下去。
当初骑马,还是兄长亲自教她的。
做生意的总是要四处走,不会骑马不方便,她小时候看着眼馋,娘亲不让她来学,她便去求兄长。
自小到大兄长还是很偏疼她的,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同兄长撒撒娇兄长都能依她,再后来给兄长就给她请了个女师傅。
不过思及此,她倒是有些好奇喻晔清。
“你何时学的马术?”
他幼时家贫,他们那个地方,家里能有个驴就算不错了。
喻晔清沉默一瞬:“是我爹。”
这倒是提醒了宋禾眉,她都忘了他同他的妹妹并不是一个父亲。
涉及上一辈的事,她不好多问,只道一句:“那你爹也很疼你。”
这回他回得很快:“是,他确实很疼我。”
马儿行过街,走到乡间,再一路向山上走。
直到走到平缓的地方,才瞧见两座孤坟,应当是月余前二人忌日,喻晔清来祭拜时已经清理过一遍,此刻上头没什么杂草,也添了一层与下面颜色不一样的土。
喻晔清先一步下马,回身抬手叫她扶着,宋禾眉手扣在他的手臂上,不由得想,毕竟是第一次见他爹娘,这样同拉拉扯扯是不是不太好?
她压下心头的紧张,随之一点点靠近过去,待瞧得清碑文,上头喻晔清的父亲果真是姓齐,而母亲那般写得是喻氏,再向下去看,立碑的落字却是写的他妹妹齐明涟。
宋禾眉抬眸瞧了身侧人一眼。
这确实有些奇怪,按理来说,立碑都是由男子来,落字自然也是男子,更不要说明涟多年来身子不好,齐父喻母亡故时明涟年纪还小,她如何能张罗这些事?
宋禾眉想问,但却不知从何开口,而此时喻晔清已经跪了下来。
她一怔,下意识也要跟着跪,可喻晔清拦住了她:“你不必跪,当年立坟冢的银钱,是你出的,你于我而言有恩,不该跪我的爹娘。”
分得还挺清。
宋禾眉立在他身侧,看着他画圈烧纸,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些。
于她而言,出一些银钱算不得什么,她虽知晓她随便散出去的银钱对他们很重要,但也确实没放在心上,她此前也未曾想过,自己随手的恩惠,竟能让他一直牢记,甚至因此对她生出情愫。
她很难不去想,他分得清什么是恩情,什么是男女之情?或者说,若当初给了他银钱的是旁人,是不是他心属之人便会是旁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也不由得一晃神,连带着想起了当年喻晔清曾反复问过她的话。
他问,若是当初她从邵府跑出来时,遇到的是旁人,会不会同旁人有肌肤之亲。
三年前未通的关窍,在此刻通了个彻底,难怪他反复这样问,也难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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