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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好闻的。
待纪云谏将碗碟都收拾好,他才想起一个重要的疏漏处,既然迟声手和腿都沾不得水,那晚上该如何洗漱?
难道要让他亲自上手?自己尚未做好和男子坦诚相见、宽衣解带的准备。
他硬着头皮去望,却见迟声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外侧,手里捏着那方帕子玩弄着。
烛火落在他身上,将他苍白的面容衬出几分柔和。那副模样,竟像是个待嫁的新妇,正襟危坐地等着夫君掀盖头一般。
纪云谏心神恍惚,也许迟声是个例外,毕竟这只被雨淋湿的名贵雀儿既漂亮又脆弱,自己只不过是提供必要的援助罢了,不是吗?
第94章 痴
迟声这样一张脸,远看是好看的,近看也是好看的,摸着是软的,亲着也是软的,几缕碎发被温水打湿,黏在额前,被纪云谏细心地拭到一旁。
不,还没有亲过,他目光落在那算不上饱满的唇上。
迟声任着他擦拭,直到纪云谏从脖颈一路向下,他才以手挡在腰腹前护住衣襟。
“是不是别处也伤了?让我看看。”纪云谏一只手攥住了迟声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掀那已经松松垮垮的里衣。
迟声本也没有打算挣扎,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纪云谏,带着恶意去期盼着这平静神情崩碎的模样。
随着衣衫滑落,一道狰狞的伤疤出现在面前。那疤痕极长,从腰腹贯穿,色泽陈旧,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蛇蜕下的旧皮。
不同于脸上那道若有似无的浅痕,这道疤如此丑陋又突兀,无论怎么用言语去修饰,也无法使其显得更加温和或更容易接受。
纪云谏怔住了,他很少见到这样的陈伤。
毕竟修真界多的是灵药,莫说是皮外伤,就连断臂也可续上。这一道疤痕,只需些许费点心思,就能完好如初。
除非有那偏执之人,执意要将这痛苦留在身上,化作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可惜迟声是凡人。纪云谏想,若迟声有那灵根,哪怕一丝一毫,自己也能想办法将他身上这些残瘢消了去。他不死心地用灵力去探,可再多的灵力也无法在那空空如也的丹田里拧成一处,只像是阵穿堂风般消散。
他无言地松开迟声的手,用锦帕浸了温水小心擦拭着,表情专注,声音很轻:“怎么一直在受伤……”腰间的肉很敏感,哪怕已经是最滑软的料子,蹭到嫩肉上也难免有些粗糙:“他对你不好吗?”
迟声没有作声。
纪云谏抬头去看,却见迟声用手掩着面,嘴角紧抿着,要撇不撇的模样。
哭了?
每次提及那个所谓的亡夫,迟声的反应都大到超出纪云谏的想象。就这么喜欢吗?他有些烦躁地寻了块新的罗绢,塞到迟声手中。
“……很喜欢。”
听到这声回答,纪云谏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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