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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

关鹤手里面拿了小风扇,手指轻轻叩击了两下化妆间的门。

“谢老师,我这里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一下。”

门没关,谢慈刚应声,关鹤就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戏服,脸上的青涩褪去,只留下眼睛里的笑意。

“什么问题?”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声在化妆间响起,谢慈抬头看着走到身旁的关鹤,把视频通话里的纪修衡微微转了过去。

“...纪老师?”关鹤笑意一顿,却很快换成了惊喜的表情。

“我也在问纪老师问题,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说不定他能帮你讲一讲。”谢慈看着屏幕上穿着玄黑色戏服的纪修衡,把声音调大了些。

角落里的周墨竖起耳朵,听自家老板明晃晃地宣示主权,立刻把原本开了条缝通风的车窗关紧,下车给足纪修衡战斗场地。

“我明白了,纪老师,麻烦您替我解答了。”关鹤看着纪修衡脸上淡淡的表情,心里一紧。

“不用客气,我每天都和小慈聊这些事,你问的这些也不算麻烦。”纪修衡笑了一下,看着关鹤离开了化妆间后,眼里的笑意才真切起来。

打光师调了一下角度,对着坐在场外的李民点点头。

原本还有低低嘈杂声的剧组在一声“ACTION”后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拍摄区域内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凭什么单单给那小子庆生辰,师父未免偏心太过!”和年长生同一天生辰的四师兄胡广申脸色难看,对着面无表情的宋平安开口道。

“就是,大师兄都未被师父庆祝过生辰,他一个乞丐出身的后来者,凭什么有这种待遇。”刘元庆的演员虎目斜瞪,毫不顾忌年长生就在不远处。

有人小声嘀咕,“况且这人手脚不干净,之前还偷过大师兄的剑......”

“我没有偷。”年长生眉目如画,声音不紧不慢,早就没了第一次被众人指点的恼怒和惊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年长生的手扣在腰间佩剑,声音里含着怒气,“倒是你们中,有贼偷了我的荷包。”

那是失踪的母亲给他做的。

“你说的不会是这块破布吧?”刘元庆踢了踢地上一块烧焦的布料,和旁边其他人哄笑起来。

年长生偏了偏头,手按在剑柄上,带了伤疤的指节泛出不带血色的白。

“我还当是什么乞丐捡回来的脏东西,就好心帮个忙,把这脏......”刘元庆话音未落,手腕骨头就发出了声脆响,惨叫还未从口中喷出,血就先从腕骨处溅了出来。

“你居然敢动手伤人!”胡广申见年长生骤然出手废了刘元庆一双手,怒而大喝。

“怎么只算我一个人伤人,你们先前明里暗里使阴招,就不算伤人了吗?”寒光映在年长生眼底,牙关紧咬的咯吱声酸入肺腑。

“他们固然有错,但你怎可用师父教的武功对同门师兄动手!”宋平安怒喝一声,原本的平静神色骤然打破,只是他的手还按在剑柄上,对面的年长生就用脚尖勾起地上的剑鞘,顺手击打在他的膝弯,宋平安躲避不及,反而半跪在了地面上,膝盖触地的一瞬,发出“砰”的一声。

这场戏里,年长生在生辰宴前一天,丢失了母亲做的荷包,寻找一番后却发现被五师兄刘元庆损毁,新仇旧恨叠加之下,他出手废了刘元庆一双手,招致众人围攻。

在讲戏的时候,李民特地和谢慈讨论过年长生这个角色,不同于常见的正道剑客,这个角色虽然天赋卓绝,却因年少经历而极其倔强孤傲。

谢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上的血珠汇聚滴落,微闪的灰暗瞳孔看了眼倒在地面的众人,收回目光的时候,纤长的眼睫微动,嘴角轻轻勾了一丝笑,让他染血的脸形似一块薄而欲碎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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