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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变幻暗哑，“我再亲亲，怎么样。”

祁氧伸手勾住蒲璟仪脖子，朝自己的方向拽，撩眼抬下巴，“废什么话。”

蒲璟仪眼底冒火，吞了下喉结，再也忍不住的扑过去。

老婆太性感，要了命了。

。

太阳升起，光打在玻璃上，反射的更亮，南明又迎来新的一天。

床上的两人依偎在一起，其中一个男人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整张脸皱着，时不时传出闷哼，满是痛苦。

不知道是被吵醒，还是生物钟的功劳，蒲璟仪朦胧睁开眼，两声苦哼连续响起，原本还半睁的眼瞬间张开。

“老婆？”

蒲璟仪伸手捧住祁氧的脸，轻轻晃了晃。

“翘翘？”

痛苦在脸上体现的越来越明显，蒲璟仪呼唤的声音也跟着变大，终于在几次后，那双眼睛睁开。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祁氧眼睛瞪大的直视，视线内，是蒲璟仪着急的半张脸，和浅灰色的天花板。

“做噩梦了？”

蒲璟仪单手把祁氧从床上捞起来，背后垫上枕头，轻轻抚摸着祁氧的肩膀，声音跟着放轻。

“要不要喝水。”

祁氧眼前还有些花，连续眨了两下眼，用力的吞咽一下，侧头看向蒲璟仪，点头，嗯了一声。

蒲璟仪伸手，用掌心擦掉祁氧额头上的细汗，又揉了下对方僵硬的脸，才下床。

脑袋无法思考，祁氧目光自觉跟随着蒲璟仪移动。

拖鞋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哒哒哒。

哗，哗，哗——砰。

梦中的场景缓缓在眼前重放。

海浪不断拍打在礁石上，轻缓的拂过后，天色昏暗，彻底看不清周边，海水汹涌，声音也变得越发凶狠。

不远处传来爽朗的女音，叫着祁氧的名字，时而是全名，时而是亲昵的单字——氧。

跟着声音来源转身，不远处，那个人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祁氧伸手想要询问，可无论如何走，中间都仿佛隔着千层万里，无法跨越。

“你谁啊。”

祁氧累得弯腰，扶着膝盖喘气，大声问：

“大姐，短短半个月，你都来我梦里五回了，你到底想干嘛。”

女孩微微侧目，黑裙随着海水飘动，月光洒落，格外漂亮，像自由的水精灵。

“氧。”女生嗓音变的温柔，和刚才有些不一样。

祁氧眯眼，但依旧看不清楚面容，只能把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问：

“贵姓啊，姐，说句话啊，别老叫我名字，很吓人啊。”

女孩嘴角微动，转过头，朝远离祁氧的方向疯狂奔跑，海水逐渐越过腰胯，可女孩奔跑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忽地，海面平静，一阵阵涟漪荡开，人影彻底消逝，快的似一阵抓不住的风。

“祁氧，记住，是你害死了我。”

冷，无边的寒意从脚底上钻，浸透祁氧整个躯体，仿佛要彻底把人冻僵，然后一锤敲碎。

到底是谁！

‘祁氧’害过人？

一个胆小鬼，可怜鬼，窝窝囊囊活了十八年的笨蛋，能害谁。

可如果没有，梦又怎么会这么真实。

祁氧低下头，双手捂着额头，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去，无边的痛苦和迷茫，撕裂着他，脑子更是发热的像是要炸开。

“翘翘。”

轻缓的声音落下，祁氧手背碰上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