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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你的单纯，包括说要把你关起来，也是真的那么想过。”

“只有你这个笨蛋，才会一次一次的纵容，让我……已经没办法抽离了。”

程博言很清楚，坦白这些之后，他和贺离就只剩下两个结果。

要么成为伴侣，要么老死不相往来。

贺离放下碗筷，重新审视这个陪伴了自己四年的人，脑子很乱，心也很乱。

“我.....我可能真的很笨.......”他尝试回应，却发现此刻并不能给程博言什么回应，“之前我没看出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程博言能感觉到他的纠结和困扰，起身站到他旁边，很轻地揉了下他的发顶：“算了，想不出就别想了。”

旁边手机震动，是林曜发来的信息，显示已经到了门口。

程博言上楼，收拾好他的书包和相机，把抑制剂装进去，拎着下楼走到门口，打开那扇复杂的机械锁。

他压着门把手打开，看向餐桌：“走吧，你自由了。”

贺离浑身僵硬着起身，挪步到门口，站到他的面前，接过自己的书包。

他想伸手抱一下对方，最终却什么都没动，只是艰难动了动唇：“你....给我点时间.....我整理一下自己.....我试试.....”

“走吧，林曜还在等着。”程博言垂眸，视线划过他的眉眼，缓慢定格。

“贺离，如果不喜欢我，就不要再给我希望了。”

第165章 程博言X贺离（10）

贺离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复杂的眼神，只能说：“对不起。”

“道什么歉？”程博言轻扯了下唇，语气很平静，“是我先把你关起来，现在只能算良心发现，你是不是被关傻了。”

贺离摇头，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如果他和程博言无法更进一步，大概就真的只能渐行渐远。

“我们，就不能保持以前吗？”贺离说完，又自我否定道，“我知道，不能，是我在自欺欺人。”

“在你想清楚前，都别找我了。”程博言好像重新变回那个特别理智的人，残忍画着分割线，“不找我的意思是，不许给我打电话，不许每天发信息，也不能随便见我。”

贺离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一定要这样吗？”

程博言垂眸看他，怕他听不懂，语气缓慢解释。

“贺离，昨天我就说过，我想把你关起来，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但你不愿意，对吗？”

“甚至我靠近你，你都抗拒我的信息素，所以我放你走。”

“你不能天天找我，粘我，又不喜欢我，这太折磨我了，是不是？”

贺离听懂了，很轻地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他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车上，谢星忱下来，大步走近，观察了一会儿他们俩的表情：“我陪博言坐会儿，曜曜先带你回去。”

“谢谢。”贺离脑子乱糟糟的，深深看了程博言一眼，抓着书包快步下了台阶。

程博言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弯腰进了车里，再消失，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