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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神似乎在说“你们哥谭人果然疯得如出一辙”。布鲁斯没有理会他，起身来到蝙蝠电脑边，调出了?塔利亚与卢瑟相关的所有资料。

超人和换上了?新?鲜出炉的罗宾制服的罐罗一起飘到电脑前，细细查看。布鲁斯又特地调出了?与雷霄古相关的资料：“画面上的这个大疯子就?是在此之前试图毁掉哥谭的家伙，而塔利亚就?是他生的小疯子。现在，我毫不怀疑她此行便抱着和她父亲一样的打算。”

超人低下头，与布鲁斯对上视线：“而我很肯定的是，卢瑟的目标绝对会是用核弹来对付我。”

“那么他们至少需要?两枚核弹，而韦恩集团之中储备的原料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现在，假定塔利亚已经最大程度和卢瑟交换过情报的话?，那么他们大概率会试图在控制我之后?潜入韦恩集团，窃取他们需要?的原料，甚至直接开启机器进行操作。”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在现在阻止他们呢？”

超人的疑问让布鲁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明明是如此俊美的一张脸，笑起来时却莫名?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对付超人类的对手我可能?不如你有经验，但对付作为人类、拥有普遍人权的人来说我显然经验丰富……想要?通过法律的手段将他们绳之以法，让他们受到应有的制裁，就?必须铤而走险才能?得到回报。”

“好吧，”超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但是，根据属地属人原则，对于卢瑟的审判最终可能?还是要?在大都会进行。而塔利亚作为非本国?人，贸然逮捕更是可能?引起外交问题——”

布鲁斯冷着脸打断他：“这里是欢乐向?合家欢文，请把你的知识储备和脑子扔出去。”

超级大脑：不嘻嘻。

***

夜幕逐渐降临，潜伏与暗处的阴影之中开始藏匿罪恶。几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很快散入了?哥谭的黑夜之中，藏匿进入人群之中不见踪影。而一些车队也开始秘密地跨过边境，自?大桥之上，从大都会驶向?哥谭。

这一切，布鲁斯都在监控之中看得明明白白。

或者说，此刻的他已经是蝙蝠侠了?。

制定作战计划和改造蝙蝠装都花了?他不少时间——这比缝制罗宾制服可麻烦多了?。一方面，布鲁斯需要?一个可以在内部固定他的伤腿的装置，让他能?更轻松地行走于黑夜。另一方面，他也需要?伪装好自?己的伤势，不让任何人看出来，蝙蝠侠也是一个会受伤的凡人。

最终结果就是让蝙蝠装的腿粗了整整一圈，被罐罗评价为“更sexy了?”。

好吧，这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当布鲁斯重新?换上这一身蝙蝠装时，某种振奋的因子开始在他的血管之中奔腾、流淌。即使不看自?己那猛然上涨的蝙蝠侠值，布鲁斯也能?感觉到属于蝙蝠侠的精神正在重新?回归他的身体。

哥谭的夜风、从高处滑翔而下的心跳加速，还有潜伏、翻滚、跑跳、战斗……

哪怕许久未曾再次演练这些动?作，他的身体也对它们感到本能地万分熟悉。就像是属于蝙蝠侠的这些战斗动作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之中，哪怕日久天长的磋磨也无?法使他忘却。

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渴望再次屹立于哥谭之巅，张开披风将这座罪恶之城笼罩其?下。

因为这是他的城市，他的哥谭。

蝙蝠侠的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