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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脸上那抹笑，只觉自己心头猛地一沉，掐着施醒的手指都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寒意。

他张了张嘴唇，忍不住评价道：“疯子……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渊挑眉道：“谢谢夸奖。”

下一瞬，他竟是不顾施醒还在天命手中，就这样重新提刀，向着天命攻击了过来。

天命见状神色大变，看着林渊这副毫不顾忌的样子，祂眼中挣扎一瞬后，只能选择放开施醒，并将自己的武器命运之钟，从施醒心脏中抽离了出来。

这东西，其实是祂自己，上辈子为了控制施醒，亲自植入施醒心脏里的。

可惜这辈子祂刚醒来时，神智不全，竟以为命运之钟是被别人封印在施醒体内的，自己主动打开了原本施加在命运之钟上的封印。

只可惜天命再是挣扎，这场战斗的结果也早已注定。在祂被林渊拉着同归于尽一起献祭的时候，祂的实力便已经落后于林渊了。

不然祂那时也不必为了泄愤，专门跑去找到施醒，将施醒给杀了。

此时命运之钟回到祂手中，也不过延缓了一点祂失败的时间。

阵阵钟声在虚空中回荡着，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被人猛然一刀，劈开了那道虚幻的钟影。

雪亮长刀穿过命运之钟，最终刺进了天命身体里。天命虚幻扭曲的五官在这一刻彻底定格，变成了一副平凡的中年男人相貌。

林渊垂眸冷淡看着祂道：“天命大人或许是忘记了，这世间本没有神，神都是由人修炼来的。”

而只要是人，就都会死。

天命垂头看着那深深刺入自己身体里的长刀，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半晌，祂突然凄惨大笑道：“命运！命运！哈哈哈！”

而后身影骤然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了林渊面前。

虚空中骤然安静下来，没有了灿烂的金光，也没有了寒冷的刀光。

施醒站在那块残破的大陆上，看着林渊自半空中，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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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浑身清爽，只发丝略微凌乱，仿佛刚才的战斗，并未耗费他多少力气。

他站在施醒面前，向施醒伸出了自己的手。

“过来。”声音平淡。

施醒却因为对方这简单两个字，心跳骤然加快跳动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林渊，目光与对方黝黑的瞳孔对视在一处，不知不觉便抬起脚，走到了施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