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李昱:「我要去砸安胜堂的场子!见一个砸一个!」(1 / 2)
第234章 李昱:「我要去砸安胜堂的场子!见一个砸一个!」
「糊涂!你太糊涂了!」
陈贵气急败坏地叫喊。
「阿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明白,我非常明白。」
陈振抢断陈贵的话音。
「假意投降,择机而动」————听着确实很美好。
「可问题是,如果黄隆一直不死,那当如何是好?
「就算黄隆很快暴毙就先假设他将在一年后暴毙好了—如果他在一年后暴毙,那我们是否就要当安胜堂一年的走狗丶鹰犬?
「为了让武馆存续下去,而向黑帮献媚————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也是父亲他无法容忍的!
「伯父,我们挂在练功房上的那块匾额写着什么,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士不可以不弘毅」!
「我宁可力战而亡,也绝不会让振邦武馆背负投降黑帮」丶逢迎黑帮」的污名!」
将陈振的这一番话语的每一个字词抠下来,仿佛都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坑洞。
所谓的「铿锵有力」,大体如是!
但见陈贵的面色愈发难看。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扯动嘴角,挂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力战而亡」?
「你要怎么力战而亡」?
「就凭你现在这副握不紧拳头」的状态,战得过谁?」
陈振表情一僵————
陈贵的这一番反问,使他变为泥塑木雕。
「阿振,你还是太天真了。
陈贵脸上的讥讽神色更重了几分。
「热血冲脑时,哪怕是卑鄙龈龊的小人,也能慷慨赴死。
「你想得很美,与安胜堂展开激烈的死斗,最后悲壮而潇洒地死去。
「从今往后,旧金山唐人街乃至万里之外的故土,都会流传着坚贞不屈的陈振」的传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与安胜堂为敌,当真能够痛快地死去吗?
「「如何折磨人」丶如何让人痛苦地死去」————靠收保护费起家的安胜堂,在这些方面有着无比丰富的经验!
「我可不只是想让振邦武馆存续下去而已,我想让你和阿绮都能好好活着!
「你和阿绮执意对抗安胜堂,最终只会招致安胜堂的惨无人道的报复!
「你大可以不在乎你自己,但你有没有考虑过阿绮?
「阿绮可是女孩!而且还是如花似玉的美人!
「哪怕没有我的细述,你应该也能猜到安胜堂会用多么残酷丶多么变态的手段,反覆羞辱丶折磨你的妹妹,最终让她无比痛苦地死去!
「就算你们运气好,赶在安胜堂折磨你们之前成功自杀,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尸体一「上个月,安胜堂挂出示众的那几具尸体,你们不是没看到。
「那几人也是响当当的好汉,坚决对抗安胜堂。
「可结果呢?他们被折磨得连人形都没有了!」
这一回儿,面对陈贵的厉声斥责,陈振并未于第一时间反驳。
59
」
沉重的死寂,在房内堆积。
房间内的争执仍在继续。
但陈绮已无心情再听下去。」
」
她面无表情地默默站起,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李昱见状,不假思索地紧追上去。
二人并肩同行,一路无话————
不消片刻,他们回到了室内练功房。
陈绮在香案前站定,抬起臻首,仰视着头顶上方的匾额一士不可以不弘毅。
偌大的练功房内,写有这行大字的匾额,高挂在举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好不显眼。
「————师傅,您不懂粤语真是太好了。」
刚才,陈振与陈贵全程是用佛山口音的粤语来进行交流。
站在陈绮的视角里,「不懂粤语」的师傅肯定听不明白家兄与伯父的争吵。
李昱淡淡道:「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能根据他们的语气,大致猜出他们在吵些什么。」
陈绮从匾额上收回视线,低下头,对着自己的脚尖苦笑道:「师傅,对不起————今晚的宴席,应该是开不成了。
「虽然我和哥哥都刻意回避,但我们都很清楚————这可能是振邦武馆的最后一个创「"
立纪念日」。
「所以,我们都想大办今夜的宴席,办得越隆重越好,越热闹越好。
「我们本想在馆内摆上好几张大桌,用最丰盛的菜肴来款待您和弟子们。
「怎可惜————就现在这种状况来看,即使照常举办宴席,大家也没法开心地吃喝。
「毕竟安胜堂的走狗们,随时都有可能赶来报复。」
说到这儿,陈绮停了片刻。
「————师傅,我之所以请您赴宴,其实还有一个相当幼稚的理由—我想让更多人记得这间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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