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癫公癫婆(2 / 2)
「警官,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比赛。」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知波研介的心情越来越焦躁。
他反反覆覆看了几次手表,看眼前的警察还在磨磨蹭蹭,没有结束询问的意思,只能直言不讳地出声询问。
「是调查出现了什么状况吗?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的话,我必须要去布置会场————」
「例行安保工作。」绫小路文摩乾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在心里把擅自将难题扔给自己的服部平次又骂了一遍,重新端起公式化的官方口吻,「你也知道明天就要比赛了,我们不得不考虑案件的影响。万一前来观赛的观众和选手们遇到了什么问题,这次的影响会很恶劣,我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有些工作是无法避免的。」
「可是前两天我们就已经配合你们的要求安装了安检机器————」
「对。谢谢您的配合。」
绫小路文麿接话接的也很乾脆。
阿知波研介还在等他接下来的话,却见对方闭上了嘴,一语不发,反而翻起了手里的笔记本。
「————所以?」有了些许不妙预感的阿知波研介眉毛直跳。
「嗯,所以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些查漏补缺。」绫小路文麿扯了扯嘴角,吐出了让阿知波研介心惊肉跳的话语,「今天有相关方面的,安全顾问,给京都府打来了电话,认为安装安检仪器以后,还需要排查是否有其他隐蔽的出入口,我们正在申请搜查令,调查会场内部的情况。」
「这和你们一开始说的不一样。」阿知波研介险些拍案而起,「我们已经尽可能地配合案件的调查了,你无权申请搜查令随意侵入我的私人财产————」
绫小路文麿也不生气,同样看了看手表。
阿知波研介在等待的时候,他同样在等待着。
万分焦虑的阿知波研介来回踱了几步,又说了一些焦躁的言语,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警察这么做是过度执法,没有经过他的授权和同意,与一开始协商的不一样等等。
因焦虑破功的他,现在看上去也不像是发布会上那个总是温文尔雅丶侃侃而谈的成功企业家了。那种属于有钱的成功人士的傲慢与暴躁,顺着这条被攻破的缝隙泄露了许多。
原先对服部平次等人的猜测只信了五分的绩小路文,现在信到八分了。
这个表现,说是心里没鬼,哪个刑警都不能相信吧?
几分钟之后,几个步履匆匆的警员从外头走了进来。
文件被递送到了绫小路文麿手上,他翻动了几下,脸色一沉,比困兽一般的阿知波研介还要更阴沉几分。
「在此之前您确实可以这么说,不过现在,很抱歉,」绫小路文麿同样站起了身,「您现在同样是本案的嫌疑人了,阿知波先生。」
「安装炸药的人是阿知波不动产会社以前的社长助理,江海田藤伍?」
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服部平次感到了完全的匪夷所思。
他一边说,目光还一边忍不住往远山和叶的脸上瞥。
他们一开始陪毛利小五郎等待对谈的时候还聊到过他们这个不动产社的情况,在提到这个公司背后的产业有点灰色,江海田这个离职的助理在传言中更是已经成了会社的黑手套的时候,对皋月杯十分憧憬的枚本未来子还拼命反驳过他们,没想到现在真的一语成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一个不动产社,上哪搞来这么大量的炸药的?还有本事把这些东西埋进电视台?日本不是很少用爆破拆除建筑的吗?
「就是因为是不动产公司,才能搞到这种东西吧?」听见服部平次表述出这种疑问,唐泽没感到意外,撇了下嘴,「你看他们的做事风格,就能看出来,他们这个公司起家的手段恐怕不是太乾净。」
以正常人的标准来看,阿知波夫妇毫无疑问是一对癫公癫婆。
妻子阿知波皋月明面上的形象是,有文化有气质,文静优雅,将毕生精力奉献给自己爱着的歌牌产业的歌牌女王,实际上是比赛打不过,要输的里子面子都没了的时候,直接气急败坏,抄起录音机爆对手头,物理意义上终结对手的疯子。
丈夫阿知波研介在发现了妻子的行为之后,不仅没感到害怕,还亲手主持了全套的善后工作,在妻子死后,甚至将妻子受困于心魔,最终走向灭亡归咎于无辜的名顷鹿雄头上。
这两位都是完全丁蟹式的人物,为了利己,做尽了残害他人的事情,却还要强调,自已是被逼迫的,自己是走投无路之下做出的极端选择。
事实上呢?但凡有一个人多一点耐心,听名顷鹿雄再多说两句话,屁事都没有了。
不过考虑到他们两个这不太正常的属性,搞不好名顷鹿雄解释完自己的自的之后,顺手对阿知波皋月告个白,也有可能被发疯的阿知波研介杀害,这也说不准。
只能说,惹上这种神经病真是难逃一死。
「不动产公司,是说可能有一些项目上的问题吗?」没听明白的远山和叶茫然地反问,「但是这种纠纷不是什么行业都会有吗?」
「商业竞争当然哪里都有,但因为建筑行业很容易牵扯到很多公共领域的建筑,来往金额又极大,而且很多项目都会与政策密切有关,背后的很多东西都说不清楚————」唐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微笑。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过多干涉这个案子,只是在爆炸发生之前给大冈红叶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的车队暂时停下来,没让关根康史因为爆炸而受伤,又借着足立透这个身份,给京都这边施加了压力,加速了进度,不让阿知波研介将江海田这个背锅佬灭口。
他们怪盗团确实比较偏爱神经病,毕竟精神正常的人,拿不出什么有挑战性的殿堂,但是这种方向的神经病,他向来敬谢不敏。
钱权交易,政治黑金什么的,他想看可以去找已经忙得晕头转向的安室透看,组织里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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